_万分温暖

不要摘下有色眼镜,就戴着它挨揍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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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realwanfenwennuan

@你的跳舞机2019

七年不合

金南俊又回来得迟了,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,金硕珍正抱着腿在看电视。

“饭自己热下。”

“我吃过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金南俊往房间走,顺手摸了一下金硕珍的后脑勺:“对不起,忘记和你说了。”

金硕珍抬手理好自己的头发,等到金南俊进了浴室,才拿过他的西装外套。领口有淡淡的陌生香水味,内兜里一张名片,明显女性的名字。

金硕珍拎着衣服站起身,打开洗衣机,直接将西装扔了进去,倒了满满一勺洗涤剂,启动。

水流“哗哗”倾泻,搅动,而后七零八碎。

和南俊是第七年了,积累的疲惫终于超出了他的上限。


金南俊很快就来找他,头发还滴着水,落在木地板上,让金硕珍紧紧皱起眉头。

“老婆,我衣服呢?”

“...

当家

田柾国放课回来,看到他二哥在厅堂主位坐着,大哥三哥各在两边,三哥朝他招一招手,他坐到旁边去。
“谁又留你堂了?”郑号锡小指勾了勾他的额发,“净给我丢人。”
“国少爷,”金硕珍在对面喊他,“来我这。”田柾国又去了大哥身边,被他喂了一口核桃酥,掉下来一粒瓜子,金硕珍指尖托着送到身后挂着的鸟笼里。
“行了。”主位上的闵玧其面色不快抬起眼,“老七,坐回你的位置去。”
四哥在省里做官,五哥六哥出去读书了,田柾国还得把椅子给他们空出来,孤零零一个人坐得最远。
“多可怜。”郑号锡说了一声,闵玧其没理他,转头又看金硕珍,“大哥,东街的三间店面既然挂在你名下,你是不是也该拨冗去转转,账面难看得很啊。”
金硕珍哼哼两声,翘起...

安全区

夜里醒来,不知道是几点。越过闵玧其的睡脸,郑号锡看到他的手机在闪着收到短信的提示灯。
起床去倒了杯水,头有些疼,又吃了点药,站在空空的客厅里,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把所有想法都静置后,郑号锡回到房间。
没想到闵玧其也醒了,正拿着手机检查信息。躺回床上,郑号锡随口问了句:“塞新人了?”
“嗯。”闵玧其打完字,把手机锁屏,放在一边。
“找你写歌?”
“不,只是塞过来。”
换了个姿势,手枕在脑袋下侧躺着,郑号锡饶有兴致地问:“那睡了吗?”
闵玧其看了他一眼,说:“睡了。”
“感觉呢?”
“比你差点。”把被子扯过头顶,顺便把郑号锡也埋上了。郑号锡拉下,冒出头:“上次那个金泰亨也比我差点?”
“他没有,没睡。”
“为什么?...

智旻和我,有时还有泰亨

我出生的时候,我的父母,金泰亨和朴智旻,才十七岁。这意味着他们什么也无法承担,甚至不敢让我冠他们的姓,我随外祖母,姓田。

关于他们的故事我都是拼拼凑凑听来的,现在我比那时的他们还要大了,我决定称呼他们为泰亨和智旻,事实上,这么多年来,我也一直如此。

泰亨一直是那种读不进书的孩子,考高中失利以后,他去大邱上了舞蹈学校,喜欢打架,但没有打出名堂,最大的收获是某次满脸是血地拦住了智旻,说要和他交往,智旻半是害怕半是同情地答应了他,我的人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恋爱的时候,泰亨带智旻去过一次不良少年的聚会,他们看到一个女人把酒泼在他们大哥脸上,哭着说:“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这么对我。”

智旻问...

二次方玫瑰

135性转


金硕珍后悔跟着年轻同事去了KTV,她忘记晚上还和郑号锡有约,现在带着一身的烟酒味,匆匆补好妆,又发现裙子被压住了褶皱。为了赶上地铁,她穿着高跟鞋跑步了,站定后身上一阵阵发热,饭店的玻璃门映出她不太完美的样子。

郑号锡已经到了,点好菜,十指交叉垫在额下:“好久不见,硕珍。”

“嗯。埃及好玩吗?”

“挺好。”郑号锡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,“给你带的。”

“谢谢,指甲刚做的?”

“嗯,好看吗?”

“夸张。”

郑号锡是时尚杂志的编辑,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,一只自由鸟。

金硕珍知道她早晚要提到那个话题的,果然才吃了两口,郑号锡就说:“怎么样,上次那个大学生有后文吗?”

“没...

你神的伤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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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部


灵感来自东野圭吾小说。

夏梦

金泰亨近日常做一个梦。他梦到自己骑着摩托,载着一个男孩,他送他到渡口,或是车站月台,看着他登上远行的船或车,四周雾茫茫的,前方也是,那男孩同他挥手告别。“泰亨啊,再见。”

每次醒来,他所记住的都只有那男孩的脸。有些温吞的长相,眼睛细长,笑起来像初月。

暑假的时候号锡哥领回来一个男孩,说是表哥的孩子,假期寄宿在他们家。那孩子叫号锡哥“叔叔”。

“泰亨,智旻和你同龄,都是高中一年级,你们交个朋友,好吗?”

叫智旻的男孩向金泰亨伸出手,金泰亨从漫画书里抬头,看到的是梦中那张脸。“你……你好,我叫金泰亨。”

“你好,我叫朴智旻。”


朴智旻安安静静坐着,翻书的声音也轻轻的。空调“嗡嗡”在...

直到你到来的愿望

朴智旻十九岁的生日愿望是,二十四岁时还能和闵玧其在一起。

今年他二十四岁,还差两个月过生日,拖着行李箱重新回到闵玧其身边。

“玧其哥,我想住到你家里,房租你说了算,但不可以太贵。”

闵玧其穿着睡衣,看到分手多年的小男友笑嘻嘻地站在门口,脚都踏了一只进来。他挠了挠裤腿:“行啊,但我忘交暖气费了,今晚没暖气。”

“啊?那我走了。”

“回来。”闵玧其叫住已经转身的朴智旻,递上一叠钱,“帮我去物业交了。还有,箱子给我。”


和朴智旻交往的事,闵玧其只记得是在朴智旻成年左右,他是个挺可爱的孩子,在情路上要被忘掉也很难,可闵玧其向来不是感情丰富的类型,那时朴智旻提出分手,他只当是未来还很长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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